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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玉锦觅】来生可鉴
发布日期:2019-09-10 13:37   来源:未知   阅读:

  10日,镇雄警方发布消息称,县盐源乡的李某(男、现年33岁)因为在微信朋友圈里发信息公然侮辱他人,被镇雄警方依法行政拘留7日。

  首先,有人说到这是因为要喝酒壮胆,毕竟这是一个关系到生命的事件。一个跟刽子手扯不上半毛钱关系的人头就要被他给砍掉,要是一般人还是真的不敢来下手。也许是为了壮壮胆,才喝下一点酒,同时喷在刀上是为了敬酒一杯,希望不要积攒太多的怨气。希望告诉死者,他们只是完成一个任务而已,并不是刻意杀人。不过关于这种解释也只是一种人们的猜测罢了。

  此外游戏中根据玩家采集工具的不同玩家获取的物品也不相同,比如采集树木,使用双手玩家仅可以获得树枝和木片,用石斧可以获得原木,用匕首则会获得树脂等等,这种多样化的素材收集方式让游戏整体深度大大提高,不同物品带来不同的交互体验极大增强了游戏的可玩度,让玩家的探索过程充满新鲜感的同时游戏的代入感大大增强。

  大阪樱花主力中场木本恭生为静冈人,本场比赛他将对战家乡球队,木本恭生本赛季联赛出战了21场,还未有进球。

  “或许我们还可以重头开始”,旭凤转身环抱住锦觅,下巴撑在锦觅肩上,动情不已,仿佛一松手,怀中的人就会消失不见似的。怀里的锦觅泪眼婆娑,她只知凤凰恨她入骨,这一句重新开始让她甚至怀疑这是否只是凤凰报复她的假象,“我是来给你送蓬莱的,吃了它吧,你若是死了,我自是不愿独活,你难道就这么想看我死吗?”此刻,锦觅无心其他,只想看着他吃下仙草方能心安。“我若不吃那,你想就此一了断我们的过去,还清你欠我的债,岂不是便宜你了,休想”凤凰一看表白无用,放开了锦觅,便傲娇嘴硬了起来。“你终究是恨我的,怪我竟看不得你受罪,也罢,那我就陪你共赴鸿蒙吧”,锦觅说罢,便要用柳叶冰刃自戕,只是无意间想到这是水神爹爹不惜耗尽半数修为制造的神兵利器,权当为她保命防身之用,虽然爹爹和临秀姨的大仇已报,但此举也着实对不起爹爹的良苦用心,一时间晃了神,亏得旭凤拦下“你疯了吗,我吃就是了”凤凰永远都赢不过他的霜花,想来她即使当年做了傻事,这些年该受的罪,她也一样没少过,能弥补的也都是尽了力的,我终究是不能也不愿放你走,余生只愿情能白首,相守不弃。“凤凰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你娘不是天帝杀的,当日我去蛇山求取廉晁上神的玄琼之光,上神为了救你不惜殒命,用我的辨色之力做成了一件礼物送给了你娘,你娘听闻上神殒命,看到礼物后就绝望的。。。”“你不必说了,我知道,父帝为救我而不惜自毁元神,和润玉比起来我自小收到父帝和母神的疼爱,在他们的羽翼下洒脱任性惯了,重生后我也想了很多,你放心,只要天界不犯我魔界,我必不徒填杀戮”。“凤凰,我娘亲为了避免两界争端,不惜隐瞒真相,花界与天界的隔膜犹在;爹爹又留下了千万水族的生杀大权,鸟族依靠花界的补给,却又想和洞庭水族抢地盘。。。”还没等锦觅说完“怎么原来你不是和我来成亲的,是来和我谈判的”“笨乌鸦,你懂我难处,一旦战火四起,锦觅怕是万死也难辞其咎啊,我。。。”“好了,好了,说到底,你还是怕我和润玉打起来,你放心,只要他不进犯,我必看管好手下人”“那一言为定”锦觅心想,欠凤凰的已经还了,是时候该去完成自己的对花界与水族的责任了。。。

  “报,魔尊,天帝亲率10万大军已亲临忘川河畔,说要。。。说要带王后回天界。”“真是,锦觅,这回非我魔界挑起的战端,来人啊,集齐我魔界全族,全面应战”“是,魔尊”

  “觅儿,过来”。。。“陛下,这是为何,花界从未开罪于你啊”“不过是权宜之计,只为劝你回头,你若肯回心转意,一切都好说”。。。“好,陛下即金口玉言,还请陛下允诺上神之誓,若陛下从今不再掀起天魔两界战端,放过花界,锦觅自当与你回去,否则我必自绝当场。”“锦觅,你。。。”凤凰一脸诧异。“我与你还未交换水族灵珠,按照水族的仪式,你我并未完婚,你我昨日不过是假凤虚凰罢了。”“好,本座答应你”“那陛下先撤军,我与陛下最后一起回天界”“你不信我”“我们之间的欺骗和算计还少吗,这是我对你最后的信任,天帝陛下”润玉眼底一阵悲伤,他对觅儿的欺骗与算计虽不悔,可也终是伤了她,“好,大军撤退”“是,陛下”。。。

  “凤凰,你懂我心愿,做一个好君王,你放心,我不会嫁给润玉的,我相信润玉也不会勉强我的,我还有未竟的使命需要我去完成,等我300年,我会看着你万事升平,然后回来找你”。。。

  而后我被关在璇玑宫中,或许是累了,眼神呆滞,眼见着他们准备婚嫁仪式,根本无心反抗,邝露看到这般情形甚是惊讶,赶忙叫来小鱼仙倌,大概连他都会觉得我是会反抗到底的吧,这么乖顺的样子还是头一次,着实也吓了他一跳,“觅儿,你怎么啦,别吓我”“小鱼仙倌,我没事,我们坐下来说说话好吗”我坐在床头,像年少时那般抓着他的衣袖,他也好像为实吓了一跳,可能是我们很久都没好好说过话了,久的好像这期间的坎坷沉浮都要将我们年少时的情谊消磨殆尽了。“觅儿,你怎么了,似乎和前几日不太一样了”见我这般乖顺,他也似乎平静了许多。“小鱼仙倌,我们能不能暂时不要大婚啊”。他眼底一阵淡漠,“我知道你终究不肯嫁给我”。“天帝陛下,那你给水神仙上放个300年的假如何啊”“什么”“哎呀,我这100年净为你们兄弟俩折腾死啦,你说我好好的一个葡萄怎么就不能过过没有你们兄弟俩的清闲日子那,你说我堂堂上仙,乃花神与水神之后,我就想上上清天请师尊收留,修行一下,干点正事,要不然整天无所事事的,有损我爹娘的威名。”润玉一时间晃了神,这神情语态像极了她年少时他们初见的那样,润玉一时语塞,他以为她又要去找凤凰那,可这神情到线年那”。“小鱼仙倌,爹娘将水族、风族、花界留给了我,我想去以自己的力量做点什么去守护他们,过去我一心只有对凤凰愧疚,从未想过你当年也有自己的苦衷,你和水神爹爹说,你要替你娘亲保护洞庭湖里千千万万的鲤儿,而今你又威示花界,我知你不易,但强权之下,必有疏漏,给我个机会,让我完成爹娘的托付,此前,锦觅不嫁任何人,望陛下成全。”话已至此,润玉无可辩驳,他知道,此时的锦觅不会选择他或是旭凤,他的觅儿终是变了,又或是没变,他不清楚,他只知道或许她谁都不选才是最聪明的做法,她不过想要自由,给她便是,至少这样她没有判他死刑。

  翌日,水神与天帝并未大婚的消息传遍六界,接着,水神搬离了璇玑宫,回到了花界,几日后便去了上清天向师尊斗姆元君学习修行,一去便是百年。。。此间,六界清泰无虞。。。

  “小淘淘回来啦”“老胡,连翘,小葡萄想死你们啦”说着便扑到了连翘身上,“都贵为三族女君了,怎么还这幅小孩子脾性,一点没上神的样子”,“长芳主,教训的是”锦觅委屈巴巴的说着,“但只要长芳主在,我永远都是花界的小女儿,你说对吧,连翘”。“对”。说罢,便领着长芳主去了澧泉的闺房“长芳主,我有正事要和你说”。“长芳主,过几日就是天界百年一度的纪元宴了,你打算怎么办”“我还正发愁了,不过锦觅你放心,花界会站在你这边的,万不会让你受半分委屈”,锦觅见长芳主如此严肃,噗的一声笑了出来,“又不是如临大敌,何须如此,长芳主,锦觅知道你们大家都疼我,处处为我着想,但为了花界的将来,那现在可否听我一言”。“说”。“归顺吧”。“什么,锦觅,你”。“长芳主,你听我一言,娘亲当年不惜隐瞒真相也要保花界平和,又将花界托付给了你,现天界势威,若花界有了天界的庇护,又何须众芳主如此劳心费力保花界清泰无虞,当年天帝对花界大军压阵,花界虽未服软,可天帝也未真正进犯啊,天界与花界确乃实力悬殊,莫做无谓挣扎,而娘亲那代的愁和怨也该散了。”“可是,你那,你与那天帝又。。。”“我与陛下有约定,他自是不会逼迫我做不愿意做的事,长芳主放心。这是万花精的种子,还请长芳主点上颜色,你知道的,我不辨颜色,若拿着这个给天帝,他自然明白我的意思,还请长芳主代为转达。”

  “花界长芳主到”众人诧异,花界与天界几百年的隔膜未消,今日长芳主怎会亲临。

  “牡丹参见陛下”“长芳主请起”“谢陛下,牡丹携万花精的种子,代花界众人归顺陛下,望陛下笑纳”,原本如璇玑宫般素白冷清的天界,一时间百花竞放万紫千红一片生机,润玉知道觅儿回来了。。。

  锦觅在师尊那里当了百年的好学生,也终是明白为何爹娘的法力会如此高强了,不过,现在好不容易回来了,倒是开始玩心大发,怀念起噗嗤君的吃喝玩乐还有狐狸仙的话本子和姻缘府的搭台戏了。。。

  “噗嗤君”锦觅使出了召唤术,“美人,你终于想起我啦,我还以为你升了上神就不搭理我们这种小仙了,回来了,也不告诉我一声”“别别别,我这不刚回来就找你了吗”“哼,伤心了”“意思意思,得了啊,别来劲啊”。“我不想上天界,你把狐狸仙叫来,我们去凡间喝酒看台戏怎么样啊”“好啊,你等着”“顺便带几本好看的话本子”“知道了”。。。

  就这样,我们一连3天在凡间看戏喝酒,一起谈天说地,听他们和我说这百年来天地间的奇闻异事,也好长长见识,【PS:毕竟我在上清天 孤陋寡闻】。

  “你说你们三个人怎么回事啊,谁也不见谁,谁也不理谁,怎么就这么沉的住气啊,我不相信你们都把放前尘往事放下了”狐狸仙终是按耐不住了,抱怨了一句。“干什么那,她不愿说就放过她吧”噗嗤君踢了一脚狐狸仙。看来终是躲不过,我苦笑道“我们三人有约定300年互不打扰,各自安好”。“咦,那300年后那,怎么样啊”狐狸仙一脸八卦的看着我。“狐狸仙,你讨不讨厌啊,以后的事以后再说”。“我真怕像百年前那天魔大战的阵仗,当初要不是你拦住,恐怕。。。”。“别说了”噗嗤君又踢了一脚狐狸仙。“不会的,我不会让此事发生的,你看现在六界安泰多好啊”“你到底和润玉说了什么,让他放了你”“哟,狐狸仙,你现在不偏心眼啦,怎么开始关心小鱼仙倌啦”我一脸戏谑道。“怎么说话那,小锦觅,你怎么能这么说老夫那,老夫那是。。。那是。。。”“那是什么啊,偏心眼就承认了呗”“陛下现在每天恪尽职守,严苛律己,只是好像除了公务外便真的毫无生机可言,他不愿搬离璇玑宫,可璇玑宫那个冷清啊,还好有个邝露守着他”“是吗,好好照顾他,他不似凤凰热情朋友多,可他确乃面冷心热之人,身边人也只剩你们而已了”“你不担心凤凰吗”“不担心,那只笨乌鸦会活的好好的,只要不出幺蛾子”“你不就是那只幺蛾子吗,他也没比润玉好多少,成天都是公务公务的,我给他的红线都扔了,嗨嗨,当然我知道他自是不会忘了你的”。我自是不气,只觉得月下仙人还似自己年少时那般逗趣,不禁莞尔。。。“哎,我这两个侄子啊,真是愁死老夫我啦”。。。

  离开上清天之后,我虽搬回了花界,但也偶尔会趁着夜深人静之时偷偷回洛湘府看看,也会偷偷去看看小乖乖,【PS:年少时,这个小哑巴可没少欺负我】,只是我没再敢去看天河和碧潭,也许是我还无法面对润玉,而他也奇迹般的从没出现在我的面前【PS:夜神女孩,嗅到味道了吗,我们的闷骚大殿一直在默默关注着他的媳妇那,哈哈哈】。

  就这样,我又过了数十年的清闲日子,没事就女扮男装去凡间看看新奇的事物;回忆一下年少时的回忆,魔界打怪、天河流星、下凡历劫;或是在澧泉小屋里练练字,飞白体、行草魏碑,等等,我的心似乎在此时也出现了变化,我的身体里好像出现了另外的意志【葡萄、霜花,PS:那我是谁】

  一日,我到洞庭湖找噗嗤君相约喝酒,不料,来到湖畔时却发现噗嗤君在与一只朱雀打架,而两边似有鸟族与水族的两军对垒,这情形怕是也能猜到一二了,抢地盘和粮食,可是我花界并未断了鸟族粮食啊,我满脸疑惑,想去一探究竟,可我不能保有水神的模样,我堂堂水神竟然不去帮自家人,而是劝架,于是,我化作狐狸仙的模样,一击仙法边弹开了朱雀与噗嗤君【PS:看来我真的的灵力精进了不少啊,堂堂鸟族的朱雀长老啊,哈哈哈】

  “月下仙人”“你来啦”,“发生什么事啦,二位怎么弄成这样狼狈不堪啊”“来来来,狐狸仙,你评评理,这朱雀带着他的鸟族,日日来扰我洞庭水族,说好湖下归水族,湖上归鸟族,他们却日日往湖里丢石子。。。”“朱雀长老,可有此事”,朱雀见抵赖不过,便哼气了起来“是又如何,我鸟族属魔尊麾下,如今魔军日益壮大,需要丰沛的食物与地盘,又有何过错”“你们魔尊知道吗”我冷冷的问。“那又如何,我为魔族开疆扩土,尊上难道还会罚我不成,月下仙人,天帝与魔尊都是你的亲侄子,恐怕这事你不好管吧”。“那水神自是可以管了吧”说罢,我便变回真身“朱雀长老,我把你带到魔尊面前可好啊,想来你的所作所为,旭凤并不知晓吧,你可是犯了魔族大罪。”“美人,你怎么来了”“废话,我不来你可要被打趴了吧”“拉倒吧,你又能多能耐啊”“废话,你忘了我有我爹留给我的柳叶冰刃啊”,说罢,便使出了一击爹爹的绝招水系凌波掌,朱雀深受重伤,自知理亏也无可辩驳,“水神,饶命,朱雀这就带着鸟族自此不再打扰洞庭水族,还望上神莫向魔尊提及此事”。“朱雀长老觉得此事你能瞒得过谁,是九重天的天帝还是你隅疆宫的魔尊,念及未曾伤及我水族性命,我可以不再追究,你带着这朵凤凰花去向你的魔尊自首,看看尊上是否饶你性命”“谢,上神救命之恩”言罢,便带着鸟族走了。“好了,好了,都散了吧,都散了吧,都回湖里看家去”。“哇,美人,不愧是三族女君啊,我竟然在你身上看到了君王的气魄啊,佩服佩服”“得了吧,要不是有我爹留给我的柳叶冰刃,我哪敢这么嚣张啊”“怕什么,你和旭凤的关系六界共知,怕是你亮了身份,那朱雀也不敢拿你怎样”我翻了一记白眼给他“说什么那你,朱雀的行为旭凤定是不知,他答应过我不会再挑战端的。”于是,我便将爹爹留给我的柳叶冰刃炼化成一把镇湖宝剑,让它镇守在湖中心,从而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防护层。“放心,从此,不怕他族进犯了”“那你怎么办啊”“你别忘了,我已是三族女君,多能耐不好说,但自保还是不成问题的,对了,你去见见天帝吧,别他一怒之下,又去魔界打架了”。。。

  一个时辰前,“报 天帝陛下,鸟族朱雀扰我洞庭水族,现彦佑君正与朱雀对战,急需天界派兵增援。”“反了,我天界重诺,不欲挑起战端,怎奈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来人啊,天兵天将洞庭集结”“报,陛下,朱雀已溃退回魔界,现洞庭湖上有一把镇湖宝剑镇守洞庭”“何人所为”“是水神”“下去吧”。觅儿,你还真怕我和旭凤打起来啊,还真是步步算计。。。

  隅疆宫中,“朱雀你可知你犯了何罪”,凤凰知道后大怒,“朱雀知罪,一旦两界挑起战端,我族未有胜算”“你知道便好,自己去族里领罪吧,对了,是谁打伤了你,洞庭湖里还有我不知道的英雄高手啊”“是水神,水神让我把这朵凤凰花交给尊上”旭凤眼里一阵欣喜,心想她过的好吗。。。

  自那日洞庭湖回来后,我心中总是惴惴不安,猛然间就很想去看看小乖乖,看看天河。。。

  好似有灵感一般,我知道,小乖乖会在洛湘府爹爹的棋桌前等我,我半蹲着,摸摸小乖乖的头“小乖乖,最近有没有贪吃啊,是不是又吃到了什么奇怪的梦啦,怎么好像变胖啦”,突然,一个怀抱从身后环来,“觅儿,是有感应吗,知道我和魇兽会在这里等你吗”。“天帝陛下”我一惊。“上次不是还叫我小鱼仙倌,怎么现在又叫生疏了”润玉非常柔声的说,仿佛一用力我就会消失一般“没,小鱼仙倌,你怎么来了”算来,我们已有200年不曾相见,可最近为什么愈发的想要见他那,“来接觅儿回家,觅儿,这200年来天界修炼、凡尘游历皆已尝试,是时候和小鱼仙倌回家了”。“可是,觅儿还没玩够那”我一转身,望着他那失望深情又渴望的眼神,实在不忍再伤他,好像就连我的心也开始疼了起来,陷入深深的绝望。。。“小鱼仙倌,别忘了,还有不到100年那,天帝可要说话算话。”我轻轻地摇了摇他的衣袖,“觅儿,现在是越发调皮了,连抵赖都用上了”也罢,这才是觅儿年少时的模样,她还是那个被旭凤欺负会躲在我身后,求我救命的觅儿,此时的锦觅在星光的照耀下分外美丽,褪去年少稚嫩的脸庞,身姿绰约,颇有花神的意味,润玉突然就理解了当年父帝对花神的执迷,现下哪怕是梦,他也不愿醒来。“怎么是我抵赖那,对了,小鱼仙倌把你的梦陀经和血灵子借我看看。”“你要这个干嘛?”“觅儿好学不可以吗?”“此乃。”“那你借是不借?”锦觅对润玉的肆无忌惮让润玉的心理好受了许多,至少她是有求于我的,不会就这么抛下我,“借”。“好,出发”。

  此后,我搬回了洛湘府,如今花界有天界庇护,又有长芳主主持大局,我便没什么可牵挂的了。

  “觅儿,何时搬回璇玑宫啊,现在整个天界都在传,水神仙上终于要和天帝陛下大婚了,你说我该怎么回答”我正在棋桌上摆好棋局,等着润玉前来陪我下棋,没想到他一进门便问道。“急什么,当然是我与小鱼仙倌约定的时间啊。”我没抬头看他的表情,自顾自的摆着棋局,却一把栽进了他的怀里,“觅儿,你说什么,你终于同意嫁给我啦,我没听错吧”。锦觅心想,对不起,小鱼仙倌此生我终是要辜负你了。“觅儿,200年前,从你战前与我回来时,你便变得颇为奇怪,不似以前那般决绝狠厉,倒像是回到年少时,我最初见你的模样,觅儿你到底怎么啦”。是啊,大概是我终于更清楚的认识了自己“哎呀,小鱼仙倌,你想那么多干嘛,看来你对自己很没信心啊,你看看你堂堂天帝冠绝六界,怎么会这么不自信哪”。每次一看到锦觅如此乖顺,润玉怕是想狠都狠不起来,几次想要脱口而出的名字,却也始终开不了口,旭凤,他不敢问也不愿问了。

  一日,我拉着噗嗤君去凡间看戏喝酒,回家时,只见我凡间的住居,一股仙气萦绕,“完了,劫道的来了”,我立即变成噗嗤的模样刚想脱身,就被润玉抓个正着,“彦佑,觅儿人那,怎么你们又去喝酒看戏啦”我学着噗嗤的语气“嗨嗨,大殿说笑啦,锦觅还在后面,我是想先回来求一粒醒酒的解药吃,要不我先走了”糟了,大概是我身上的花香太重了,润玉都要起疑了“你到底是和觅儿喝了多少酒啊,怎么花香味这么重,莫非。。。”说罢便施了法,显现了我的真身。“哎,小鱼仙倌你也太。。。锦觅佩服佩服”,“觅儿,顽皮,你知道本座这两日找你找了多久吗?”润玉生气的说“不是说过两天回去的吗,你就这样把我抓回去也太丢我上神的脸了。”“难道本座媳妇丢了,找不到就不失威仪了吗”天哪,看来润玉是说真的生气了。。。“别急,别急,消消气,小鱼仙倌,我院里的昙花开了,我们去院子里去赏回昙花如何”我在院中摆好了桂花酿,果盘,润玉似乎也知道我在等谁,也不催我回去,我们就在园中静静地坐着,“觅儿,你会嫁给我的对吗”我一时语塞,此刻便是连半句骗他的话都说不出,只能沉默“觅儿,我知道你在等旭凤,你陪我的这些年全是怕我会攻上魔界,你怕我会毁了你爹娘的心愿,不瞒你说其实我也怕我会让我的娘亲失望。”润玉从没在我面前如此失态过,我虽知他亦有脆弱,可是在众人看来,他一直都是那个铁腕强权的天帝陛下,此刻我知道,他会是一个不喜硝烟的明君,只是他生活又似有太多的孤寂与苍凉无法释怀。“小鱼仙倌,把手伸出来”“这是何物”“晚香花的种子,花开虽晚,www.229008.com,但绝非一现,昙花实在不是一个好兆头的花,我以花神之力把它们都撤了”“你,你怎么可以”“反正今后有晚香花陪着你啊,那英明神武的小鱼仙倌能不能再让觅儿看一次流星那,就像我在当时在澧泉时那样”霎时间,万丈流星划过,在月光的衬托下,星幕永远是最美的。。。

  一时间凤鸣震天“凤凰来了”,“笨乌鸦,你也太慢了,你被噗嗤君框到现在才意识到自己被骗啦,笨乌鸦”“你说谁笨啊”“就你,傻鸟”院子里的鹦鹉大声说道“哈哈哈,果然是我教得好”三人皆大笑,只憋屈的凤凰气急败坏的想要杀那只鹦鹉“哎哎哎,同族相惜,切勿杀生”我赶忙护着那只鹦鹉,让它往远处飞去。。。转眼间,噗嗤又被捆着吊在了树上。“哎,美人救我”“旭凤,要不然就放了他吧,他。。。”“不行,还有我天帝这一关那”“美人”“不不不,我打不过他们两个,你自求多福吧”,不过噗嗤的一个眼神我便心领神会,老样子 ,灌酒。

  【PS:其实早在锦觅当年上上清天求学时,旭凤就帮大龙龙炼化了穷奇,兄弟俩就已释然,便约定兄弟俩不以外力公平竞争,300年后一切就依锦觅的选择,当然锦觅也是知道的(默默关注),哈哈】(其实,撸主写到这也不知道要写成什么样子了,单纯不想弃坑而已,顺便给个美满的结局T_T)

  “来来来,陛下和尊上请坐,锦觅给你们倒酒,今天大家不醉不归”。【PS:我可是号称千杯不倒,哈哈哈哈,定能将你们灌醉】凤凰和润玉各小酌了两杯,大家各怀心事,不便明说,空气中的气氛似乎陷入了一阵尴尬。“今天,锦觅请二位前来,自是有两件事要说。”说着我便举起面前的一杯酒,“锦觅多年来仰赖两位的照拂,300年来,上界修仙,凡尘游历皆已经历,好不快活,现如今花界平安和乐,水族与鸟族也共享太平,锦觅这第一杯酒敬陛下和尊上,多谢二位助我完成爹娘的心愿。”润玉心里一阵苦涩,这谜底解开的一日终是到了,对于润玉而言,他曾期待过,只是此刻他只怕他的觅儿终是要离开他了。“水神,哪的话,旭凤自是重诺守信之人。”我瞪了凤凰一眼,话里话外的都在提醒我遵守当日承诺,我只能一笑置之。“那觅儿的第二件事有所为何事啊。”“陛下,锦觅有一事相求,望陛下应允。”我正准备起身下跪。“觅儿,这是所为何,有话但说无妨”“望陛下撤了锦觅的三族女君的上神位,望陛下成全。”润玉愕然。多年来,锦觅一直潜心修炼,力保六界安泰,三族安泰,成为三族女君之时,他一直怕锦觅会以三族势力相要挟逼迫他放她走,他也终是无可奈何,可是花界归顺,鸟族退避,水族安宁,这桩桩件件都打破了他对觅儿的顾虑,如今为了嫁给旭凤,连上神之位都不要了,怕是从未想过要以此要挟他。“好,也罢,王中王心水论马公资料大全。那本座就和两位今日一醉方休,可不能浪费了觅儿这上品的桂花酿,待二位大婚之时,我天界作为觅儿的娘家自是以丰厚嫁妆待之,万望魔尊善待”润玉强颜欢笑,润玉终是输了,若他放手,不过是万年孤寂,了却残生;若他不放手,毁的怕是三个人,甚至六界,自始至终,他都是那个善良稳重的小鱼仙倌。“兄长”我与凤凰也甚是诧异。。。

  数局过后,锦觅终于把二位都灌倒了。锦觅一击仙法便放了彦佑,“噗嗤君,你把狐狸仙叫来,让他把凤凰带回隅疆宫吧,这是一封信,让他酒醒后再看,解锁的钥匙便是我多年前给他的那朵凤凰花;至于润玉你把它带回洞庭湖我的客房里吧,天帝这幅模样怕是有损威仪,而且我有一个锦盒留给他,就在我梳妆台的抽屉里。。。”“美人,你怎么啦,好像怪怪的,还有你真的要嫁给魔尊啊,你不后悔?”“快麻利点,把这两只领走,上神我乏了,要回去睡美容觉了,赶紧的”我推着噗嗤君,让他赶紧走,生怕他发现什么。。。

  “小鱼仙倌,小鱼仙倌”“觅儿,你怎么来了,我不是在你府上喝酒吗,怎么来了洞庭湖”“是我叫噗嗤君把你送来的,小鱼仙倌先别急用灵力醒酒,我现在是以元神出现在你的梦境里,我们就在你的梦里说说话,好吗?”“好啊”润玉诧异,好不容易逼自己放手,他也终是以为觅儿再也不会寻他了。“觅儿,你终是习得了易梦术,可你仅修习百年,怎可入得上神之梦,莫不是有什么诀窍?”“你猜,若是猜对了,觅儿许你一个心愿,若是猜错了,就输觅儿一个愿望如何”“顽皮,一个上神之誓,哪能让觅儿你如此轻易取得。”“不可以吗”锦觅无辜的挑了一下眉。“可以”润玉怕是永远也拒绝不了锦觅,哪怕这个觅儿终不再是他的。“我猜你定不止研习百年,说,到底何时闯入我璇玑宫偷研我的的”润玉假装一脸严肃的望着我。“天啊,你是不是早就发现我了,怪不得那些年奇迹似的我们从未在天界相见。”“当年我允你自由,可心里却始终放心不下你又不敢逼你,怕你一急便回了旭凤的身边,我一直在等你,直到那日你自洞庭湖回来看望魇兽,我大喜,想着你既已完成你爹娘的托付,何不就此把你拉回身边哪怕一日便好。”我坐在他的床前,想要抚平他深锁的的眉头【PS:脑补帅脸】“既然这样,那就算小鱼仙倌猜对了,那觅儿就许你一个心愿如何,小鱼仙倌可有什么心愿啊”。润玉苦笑,对你我还能有什么心愿,只愿情能白首,两不相弃,可是。。。“小鱼仙倌,你先闭上眼睛,觅儿有个礼物要送给你。”见润玉闭上眼睛,锦觅便轻轻地吻上了润玉的唇。。。润玉惊讶的睁开了双眼,眼见着觅儿的内胆精元从体内上升欲行至他处,完了,觅儿要将他的半世仙寿还与他,本想反抗,又怕此时一旦行差踏错,觅儿瞬将灰飞烟灭,也罢,反正我借她的易梦术是真的,血灵子却是假的。。。锦觅将精元渡给润玉后,润玉本想强行抑制,重新渡回给锦觅,不料却被锦觅定住,强行开启了内胆精元,还了他的半世仙寿“我虽打不过小鱼仙倌,可一时半刻还是定得住的”,言毕,锦觅的身形便开始变得时隐时现。润玉错愕,“怎么会这样,明明我给你的血灵子是假的,就是为了防止你如此。”“百年前向你借书不过是为了宽你心,让你放松警惕,其实,早在我去上清天求学之前,我便已习得血灵子之术,300年来皆为此修的正果”。

  润玉一时间不知所措的望着锦觅,突然反应过来“觅儿,你这是为何,我可以看着你去追求自己的幸福,也可以独自守着这万世孤寂,只望你不要离开我,不要走觅儿,不要。。。”润玉张慌失措的哭着,拼命的抓着觅儿的手,可好像什么也没抓住。锦觅泪水涟漪,仿佛此生所有对他的情谊一时间都奔涌而出,“润玉,觅儿此生已尽,我知你待我的情谊,可你我之间,前半生你算计的我肝肠寸断,后半生觅儿也算是扳回一程,觅儿许你一个来世如何,那时切莫再欺骗我利用我,可以吗”“好”润玉本想抱住觅儿,可觅儿终是消失在他怀中。。。

  “觅儿,觅儿”润玉终是从梦中醒来,“大殿,大殿,不好了,外面突然天降霜雨,万花凋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彦佑满是慌张的闯了进来。“快随我回觅儿凡界的仙居看看”。。。

  润玉和旭凤赶到时,只见长芳主满脸怒气的质问道:“我听锦觅的花木信息召唤至此,可此时的万花凋零又是怎么回事,锦觅到底怎么了?”“觅儿将那半世仙寿还给了我,我。。。”“什么,小锦觅。。。”“锦觅”旭凤喃喃道,瞬间抓起了润玉的领口,“说,你到底又做了什么,你不是说放手了吗”。润玉一脸痛苦,也不知该作何解释,只能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道:“我没有逼她”。彦佑赶忙劝架道,“魔尊,我可以作证,你们昨晚你们喝完酒,锦觅让我和狐狸仙把你们送回去,之前又交代了我好多事,当时我就觉得她怪怪的,可没想到竟会如此,天帝,真的没做什么”。“长芳主,长芳主,我在小淘淘的桌上发现了一封给你的信,你快看看”老胡手中举着信,着急忙慌的跑了过来。

  “长芳主,当你看到此信时,锦觅怕是已经身归混沌,了却残生,锦觅所为终是不悔,莫迁怒与他人,一切皆是锦觅一人所愿,昨日锦觅已卸任三族女君之职,花神之力也已封存在澧泉小屋的锦盒里,还请长芳主妥善保管,直至下任花神就任,至此万望花界平安顺遂。 锦觅”

  “锦觅,你终是走了你娘的路,是牡丹有负所托,先主虽受先天后所害,可起因却因先天帝的执念所致,现如今旧梦重现,实在是愧对先主。”“长芳主,小淘淘自是对自己有所安排,我们应该尊重她的选择,别忘了,小淘淘的话,花界不可再生事端了。”老胡便拉着长芳主回了花界。。。

  “锦觅给魔尊留了一封信,说钥匙是多年前朱雀带回的凤凰花”。润玉黯然,还了命,她果真对我不剩半分情谊了,连只字片语都不愿留给我了,那许我的来生又当如何。。。“天帝,还是随我回洞庭湖中小憩几日吧,以免天帝威仪受损。”【PS:此时,彦佑还是偏向大龙龙的,他暂时不告诉龙龙,是怕二凤知道。】

  旭凤一直将锦觅送的凤凰花视若珍宝,百年来,花离了土壤,却未曾枯萎,一直绽放如新;但如今,锦觅仙逝,那朵凤凰花恐有败落之势,那封信攥在旭凤的手中,旭凤一直舍不得打开,可如今,若再不解开仙法,怕是花落消散,此信成迷。。。

  “凤凰,我与你相识数百年,所感所触皆无需多言,你知我心,然此生我们之间的阻碍太多,恩怨情仇更是难以算清,霜花已脱离仙身,以肉体凡胎入了因果轮回,只盼我们来世相遇之时,可以繁花似锦觅安宁,淡云流水度此生。 锦觅”

  自那日凡居归来,润玉就呆呆的坐在锦觅的房里不说话,望着娘亲留给他的夜明珠,回想着他这些年的所做所为,他不明白明明自己只想和心爱的人在一起,侍奉娘亲,做一个快活散仙,无欲无求的生活。他想念娘亲唤他“鲤儿”;喜欢和先水神下棋;喜欢夜晚下值后,和小哑巴魇兽一起等觅儿从姻缘府看戏回来共赏昙花;喜欢。。。明明都是多么简单的愿望,可是好像一个也。。。他伤害了她,可是又实在不知该如何自处。。。莫说当年簌离仙上羽化之时,润玉还能夜里抱着自己默默的流泪,此刻的他,却已是心如死灰,他的觅儿,到死前都在报复他的算计,却又只为还他性命,他说过他错了,但他不后悔,可此刻他犹豫了,他改变了所谓的天命,却依旧是万年孤寂,或许他的天命本该如此。。。【PS:太惨了,撸主都快写不下去了】

  邝露接到锦觅的来信,让她一日后来接天帝回天界,现在水神羽化的消息以传遍六界,天界急需天帝回去安定人心,可看到他这幅模样,却又不知如何是好。

  “润玉,其实锦觅说有一个锦盒留给你,就在她房间梳妆台的抽屉里”,润玉的眼里仿佛出现了一道光,“大概是想等你平静一点时再看”。彦佑指了指抽屉,便拉着邝露走出去了房间。润玉打开盒子,一颗夜明珠映入眼帘。。。

  “小鱼仙倌,小鱼仙倌”锦觅向他招了招手,“小鱼仙倌,现在一定很懊恼竟然输了我一局,可是觅儿却是得意的很,虽然现在觅儿也不知自己身归何处,趁着这个机会,就把此生那些未尽之言就都和你说了吧。”“自那日随你从忘川回来,我冷静下来想了很多,后来,你允我300年的自由,自是高兴无比,想着能拖几日是几日,一心就怕你和凤凰打起来。当时也是被你骗怕了,就想着看看易梦术能不能让我悄无声息的窥探一次你的梦境,看看你到底还瞒着我做了什么事。我知道你自我回花界那日便以元神跟着我,在澧泉小屋外陪我看书,其实,屋里的我,是我让连翘假扮的,亏得你没进屋,要不然保准露馅,怎么样小鱼仙倌,觅儿可是倾尽了所有的智慧来和你斗智斗勇。于是我在璇玑宫复刻了你的梦陀经和易梦术,想着还了你的命,我的心里自是会好受些。回到花界,我研习易梦术之时,无意间寻得了梦珠的做法,就是那个能探寻记忆的梦珠。我潜入你的记忆,与你一同经历你的过往,我才知道我错了,我们在天界争吵那日,我说了很多伤你的话。我们的相遇只是巧合;当你知道我是你未婚妻之时,你怕水神爹爹因为厌恶天家而撤了婚约,其实你只是单纯的喜欢我,想要我陪着你罢了;魇兽也从未监视于我,那次探我梦境,也纯属偶然;大婚那日,你见我杀了旭凤,也是错愕不已,你赌我为 马 ,不想我却成了 将 。”锦觅在夜明珠里哭的声泪俱下。“后来,你一次次放我去救旭凤,还一次次的为我疗伤,甚至不惜半世仙寿来救我的命。。。那日,我在梦珠里看到你修复我的陨丹,本是怒不可遏,却见你抓着我的手,心疼的眼泪直掉,我便心软了。润玉,你我之间的欺骗与算计。。。这些年来,我渐渐习惯了和你下棋;忍我的任性肆意;我开始练习魏碑行草。。。好像我的心开始动摇了,可是这样的锦觅真的对吗?觅儿不想这样,我将那份动摇的心意全部幻化成了那袋给你的晚香花种子,还了你的命,我便可以带着只剩旭凤的心入那因果轮回。如果你还爱我,用灵力悉心浇灌滋养,葡萄自会回到你身边的,小鱼仙倌,我们之间要是没有那些心机和算计该多好啊。。。”

  “觅儿”润玉瘫坐在床边,嘴里呼唤道。润玉从没想过,锦觅会被他伤的如此之深,本应天烂漫的性子,偏是与他悄无声息的斗了300年之久。那些从不与人言说的孤寂与无奈,觅儿似乎都理解也不再恨他了,可是那个在湖塘边夸奖他龙尾天真烂漫的锦觅终是不见了,他只是想成为觅儿的依靠,不想让她看到自己的脆弱无助,却还是被她发现了,而且还重重的伤害了她。他望着手中的晚香花种子,一瞬间应龙飞天,他不知道晚香花的种子到底和觅儿有何关系,他只知道这是觅儿给予他爱她的机会,可能是仅剩的唯一的机会,他要去找长芳主问个明白。。。【PS:脑补一下,锦觅仙逝后,长芳主找二凤时二凤的状态,以此类推大龙龙】

  润玉一瞬间冲破了花界的结界,直接飞入花界正殿。“天帝陛下,怎么这番模样,是我花界又犯了何事?”长芳主心中仍置气于他,并不愿多做理会。“长芳主,润玉此次前来却有一事相求,望长芳主能告知详情。”“何事?”“觅儿说,用灵力浇灌滋养此花,她便会回到我身边,可有此事”“我看看”长芳主接过种子探其元灵。“不错,这种子确含锦觅一魄。”长芳主大喜,这傻孩子并没舍花界而去。润玉喜出望外“可有解救之法。”长芳主摇了摇头“此乃上古的花神秘术,我等修为有限难勘此法,陛下若不介意,何不同魔尊一道上那上清天请师尊斗姆元君指点一二那。”

  “花开双生,万般命数,只可静待。”【PS:那个 汝所见皆彼所见 ,真是虐死我了,凤娃这个学渣,要是龙娃怕是一听就懂了,233】“是,谢师尊,旭凤告退。”“润玉告退。”

  而后,旭凤退了魔尊之位,将魔界托付给了鎏英,一心在凡间寻找锦觅下落;润玉仍是恪尽职守的守着天界,悉心浇灌着晚香花,等着锦觅回来。

  “还是没有觅儿的消息吗”润玉举杯。“没有,她给我的信中说,霜花已脱仙身,以肉体凡胎入了因果轮回,可我在凡间寻觅数年也未曾见她。你那,你的花养的怎样了?”“终日灵力浇灌,却终是不见开花,觅儿说花开了,葡萄就会回来了。”“哥,我们是不是被锦觅戏耍了。”凤凰自嘲道。“那你希望是吗”润玉苦笑,他不是没想过锦觅或许是骗他们的,也许她早就离开了,可是他们都是抱着一丝希望,不愿放弃。“还记得师尊说,只可静待吗。”

  晚香花最近开始静悄悄的开了,但是开的时间却又极短,不似普通的夜来香,可是,锦觅依旧没有回来。。。

  葡萄静静地坐在床边,偷偷地描着小鱼仙倌的睡颜,心想,还好我还未完全修成人形,定不会被他察觉,惊叹了一会润玉的睡颜,葡萄便起身准备回花身里继续休眠,不料门却突然关上了,“觅儿,这就要走了”葡萄吓了一跳,这仅是第二次以人形来看小鱼仙倌,结果就露馅了。。。葡萄还未来及转身,一个怀抱便从身后环来“觅儿为什么每次都要一声不响的走,你知道我等了你多久吗”“葡萄现在只可以人形现身极短的时间,而且又只能在深夜,见你熟睡又不想打扰你,所以就。。。”润玉激动不已,等了100年,他的觅儿终是回到了他身边。润玉大袖一挥,便开了房门,在月光的映衬下,葡萄的身形还有些时隐时现,“觅儿,怎么会这样,是我给的灵力不够吗”说着就要渡灵力给她,葡萄急忙拦住,“你听说谁家的花是因为施肥多而开的快的呀,吃多了,不一定会长大,但一定会长胖,所以切勿拔苗助长”。润玉大笑,他的觅儿还是这般顽皮淘气。“那觅儿何时才能完全修成人形啊,别忘了你许我的来生,还有欠我的大婚。”润玉显出了龙尾,意乱情迷的正要亲上锦觅,锦觅脸上一阵羞红的躲开了。“还要等上百年吧”。润玉知道修仙之事自是急不得,况且现在的他等得起,也愿意等,只待锦觅修得人形之时,他必迎娶他的天后。“觅儿,你知道葡萄与霜花当是如何”葡萄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解释,想了想:“我就是葡萄,我和霜花是曾共存于锦觅的两个意志,如今经过转世轮回,霜花是姐姐,而葡萄是妹妹”。润玉突然明白了师尊的话,花开双生,原以为是指他和旭凤,原来如此。“那百年前,和我斗了300年的觅儿究竟是谁?”“简单来说,所有和你单独相处的一般都是我,夸你龙尾的是我;一起看流星的是我;和你看天河的是我;当然那个看了你的记忆,诓骗你的也是我,拒绝你的都是霜花姐姐。你怎么那么傻啊,遇事虽沉稳内敛,但却是闷葫芦,受了委屈也不愿多言。。。”葡萄轻抚着润玉的脸庞,却被润玉一把抱住。“锦觅还你仙寿之时,告诉葡萄,她说她把她此生所有对你的记忆和情谊都留给了我,她要让霜花姐姐在凡间和凤凰幸福的在一起,霜花姐姐从来都喜欢凤凰,而我自小便喜欢你。”润玉此刻终是明白了一切,不管过去如何,眼前的这个觅儿就是那个和自己心意相通的属于他的觅儿“那我今后还唤你觅儿吗”“嗯,新名字没想好,等百年后我和霜花姐姐相见时再定吧”眼看着,天就要亮了,润玉依旧抓着葡萄的手不放“小鱼仙倌,你再不放我回花身,怕是要再也见不到我了。”“我可以渡你灵力,或者等你灵修”润玉一脸戏谑的放开了她“那我们何时再见,总不会真让我再等百年吧”“不会的,我会常来看你的,我知道晚上为了等我你从不关房门。”“我等你”。。。

  【出于对大龙龙的爱,楼主一定更文给他一个好的结局,呜呜呜,香蜜真的所有人都惨啊。。。】

  每日傍晚之时,他便散了众人,偌大的璇玑宫只留他一人独自守候。。。在葡萄还未修的真身之前,他不愿让任何人知道她的存在,或许是为了保护她,又或许他只想暂时一个人独自拥有这个只属于他的葡萄。

  只是,自那日相见之后,葡萄却食言了,竟有月余未再出现。润玉慌了,每夜更是辗转难眠,幸得上神修为深厚,也不至被人轻易察觉,而他的耐心终是已经在一次次的患得患失中消磨殆尽了。。。

  “觅儿,别睡了,你到底怎么了。”润玉仿佛掉进了无人的深渊里,他拼命的呼喊却无人应答。连魇兽都快看不下去了,用舌头轻轻舔了舔花瓣,葡萄还陷入沉睡中,突然被魇兽吵醒了,化回了真身,睡眼新松的揉了揉眼睛,“小乖乖,你干嘛,痒死了,不要吵我睡觉”。却一把栽进了润玉的怀里,“是觅儿不要我和魇兽了吗,为什么我总也叫不醒你”。葡萄终于清醒了,“我睡了多久”。“足月有余”。“大概是我上次离开花身太久了,耗损太大,我处于沉睡之中,真的没听到小鱼仙倌叫我。小鱼仙倌别急,别急,觅儿不会再丢下你了”葡萄轻轻地拍着润玉的背,柔声的说。“觅儿,我要怎样才能把你留在我身边,到底我该怎么做才好,我。。。”润玉委屈的像个孩子,甚至开始有点语无伦次了起来。锦觅没想到,她不过是睡过头了,竟让她的小鱼仙倌这般模样。“小鱼仙倌,其实是有一个办法,让我可以早些化为人形的”“什么办法”润玉满眼希望的望着葡萄,他深谙禁术,可又怕天命难为,任何一步的行差踏错,终将万劫不复,他的觅儿赌不起。葡萄满脸绯红的踮起脚,温柔的吻着润玉,润玉懵呆了一瞬,还没来得及回应,葡萄又收了回来。【PS:大家脑补当年葡萄的天然撩,笑死楼主了】“觅儿,这是作何”(润玉感觉自己被戏弄了,自是又急又气)。可锦觅低下头满脸憋得通红,硬是说不出一句话“就。。。就。。。”。“就什么”润玉生气的放开锦觅【PS:堂堂天帝啊,气魄那,威仪那,被气到了】。“就 灵修”那声音小点怕是只有葡萄自己才能听得见。一瞬间润玉的神情也是羞的不行。。。他差点忘了,葡萄现在保有锦觅的一魄仙身,真身仍是一片霜花,同属水系,这自然是。。。“可是小鱼仙倌,葡萄现在只可以人形现身极短的时间,此法怕是要再待些时日,我。。。”“这有何难”【PS:写的楼主老脸一红】,说着边取下了手上的人鱼泪,戴在了锦觅的手上“此物可一时护你半日形魄”,心想着若非当日的“不急不急”,媳妇怕是早就到手了,抬手就将葡萄公主抱进了屋内。。。

  葡萄紧张的环着润玉的脖子,她记得狐狸仙的话本子里倒是描写过,但是,她确实。。。

  润玉轻轻地将葡萄放在床榻上,扬手一挥便关上了房门,设了一道结界。霎时间,润玉的龙尾显现,瞬间更是光彩夺目般的点亮了黑暗,【PS:大家可以脑补初遇大殿时的龙尾,自带荧光效果,哈哈哈】原本有些紧张的葡萄不由赞叹:“小鱼仙倌,你的尾巴当真是无与伦比啊。”润玉一时害羞的低下了头,“觅儿,可知灵修为何,当真愿此”润玉满怀期望的望着葡萄。葡萄感到窘迫害羞,不知要怎么回答,索性直接一把抱住润玉,轻轻地吻住了他的唇。。。这个吻没有了曾经的绝望窒息,甚至让润玉感到了真切的温暖,润玉的心像是被火把瞬间点燃了,原本清冷冰凉的唇瓣开始有了温度,那是一个绵长的吻,闪闪发光的龙尾一圈圈的环住了他们【PS:楼主真的只能写出温油或暴烈的大龙,想他和二凤的炙热做出区别】。润玉睁开琥珀色瞳仁的鹿眼,双目含情的望着葡萄,温柔的说:“我是你明正言顺的主吗”“当然”

  【PS:写不下去了,楼主只会谈情 ,不会说 爱 ,留个意境就好,剩下的大家脑补吧】

  葡萄乖乖的躺在润玉的怀中,葡萄害羞的装睡着,润玉温柔的点着葡萄的鼻子,戏谑道:“觅儿如此贪睡,那润玉便走了。”“哎,别呀,小鱼仙倌”葡萄刚想抓住润玉,一时失力,就落了个空。“觅儿,你怎么了,是时间到了,要回花身了吗”说着便要给葡萄渡灵力。葡萄满脸羞容“别急,小鱼仙倌,葡萄只是没什么力气”那声音小的大概只有葡萄自己能听到。。。“还不是怪觅儿顽皮,荒于修炼,早日修成人形,也好还我一个大婚”,润玉情难自禁的吻着葡萄【PS:大殿想继续开车,555】,此时,葡萄的锁骨旁闪现了“龙爪花”的印记,正好照亮了润玉逆鳞的伤痕,“小鱼仙倌,这是什么印记”。润玉大惊,喃喃道:“曼珠沙华”。【PS:众仙家可以度娘一下此花】

  润玉毫无预兆的疯狂的攫取葡萄的唇瓣,一改往日的温柔深情,神情满是痛苦与绝望,此刻,他只想将葡萄揉进身体里,融进血液里。。。葡萄自是抵抗不过,她隐隐的知道润玉的顾虑,所幸任由。。。直到一滴泪从她的眼角滑落,润玉方才大梦初醒的停了手,却委屈的坐在床角伤心,“觅儿,对不起我。。。”葡萄整理好身上的衣服,抓着润玉的衣袖,头静静地靠在润玉的肩上“小鱼仙倌,别怕,觅儿会一直陪着你的”,葡萄不知要怎样安慰这个敏感又脆弱的龙鱼。润玉的心里自是千头万绪,他不知道此花究竟所为何意:是觅儿对他仍恨意未消,一心只盼忘川解忧;或是自己终是违了天命,怕是结局。。。若是因自己一时的妄念,断送了他们的将来,润玉当如何自处。

  【PS:凭心而论,锦觅和大龙龙谈恋爱是累,思虑过剩,脆弱敏感,选个婚帖还要测试一下锦觅,233,伤人伤己,根本就是逼着别人和他相爱相杀】

  润玉心里百感交集,深感绝望和孤独,只道:“天快亮了,我送觅儿你回花身休眠吧。”便起身整装。葡萄佯装生气,“好啊,天帝陛下,下次就没事别打扰我休息了,葡萄告退。”“觅儿,你这是为何”润玉感到莫名其妙,明明似乎葡萄并未怪罪他,此刻又为何这般模样。。。“你个闷葫芦,怎么这臭驴脾气终是死性不改那,心里有事总不与我说,出了状况怕是又想欺瞒我到几时,你就如此轻看我对你的心吗”润玉被逼的哑口无言,却不知该作何解释。“小鱼仙倌,你自小承受了太多的孤寂与委屈,内心自是脆弱敏感,觅儿并不是真的怪你,只是往事如尘,众人皆忘,你又何故执念过往,给葡萄一个机会,给你我之间一个机会,相信我是爱你的。”【PS:一个人的不幸福,往往都是不放过自己,心塞】葡萄狠狠地戳中了润玉的心事。

  润玉紧紧的抱着怀中的姑娘,眼里充满了感激,他感激上苍,此刻的一切终是释怀了他多年的孤寂与清冷。。。

  “只是,觅儿,那曼珠沙华。。。”“怕是锦觅百年前的执念所致,小鱼仙倌还记得觅儿最后的话吗?”“记得,盼望此生你我之间切莫再有欺骗利用”“如有违背,你我即断恩绝义,生生世世花叶不见”润玉恐惧的摇摇头,“不会了,觅儿知我,此生润玉定不负你。”“小鱼仙倌,再耐心等我百年可好,我们一切重新开始可好”“我等你”,葡萄取下了手上的人鱼泪,瞬时化作了一个精灵回到了花身,一睡便是百年。。。

  近百年间,六界安泰祥和,润玉仍是恪尽职守的守护这天界法度,却不似最初的铁面刚硬,内心的盔甲卸下,棱角磨平,看待世事也柔和了许多,满心期待着与觅儿的重逢的日子。邝露对这一切看在眼里,自是满心宽慰,虽说爱人的归宿不是自己,但看到他能平和的度过余生,不再像刺猬般敌视周围只剩孤独苍凉,已是心满意足。于是邝露与润玉约定,等葡萄回到陛下身边,就请陛下赐邝露一座仙岛修仙,让她去迎接属于自己的天命。。。

  数日前,凤凰托狐狸仙带信,说他已找到了凡间的霜花,霜花带着前世的记忆降世,她很想见见葡萄。。。眼见百年之期将至,可是花期不明,佳人未现,润玉开始焦虑了,他决定亲自去凡界一趟。

  润玉落在相约的湖边,眼见着一个三尺高的俊娃娃站在河边用树枝写字,姿态自是玉树临风,不似一般孩童,便上前询问:“小公子,请问这附近的人家怎么走?”“叔叔,你是说我家吗”小家伙满是疑惑,还没来得及说下去,只听见“棠樾,快回家来,你大伯快来了”。只见霜花一路小跑着向棠樾招手。润玉回头的瞬间,仿佛时间停止一般,以至不自觉的唤了一声:“觅儿”。霜花摸着棠樾的小脑袋,只能尴尬却不失礼节的回了句:“我不是锦觅,兄长就和凤凰一样唤我霜花吧,这是我和凤凰的儿子,叫棠樾。”“快棠樾,来叫大伯。”“大伯好。”小家伙笑嘻嘻的望着润玉。润玉一时间收回了理智,的确,眼前人不似他的小葡萄那般活泼有趣,性格倒是沉稳恬静些,语气神态就和当年凤凰神灭后的锦觅如出一辙,那是一种说不出的距离感。霜花对润玉虽有些许怨气,但在这场三个人的劫难里,每一个人都成了受害者,心中也早已释怀。“兄长这边请,家里备好了薄酒,凤凰早已虚席以待了。”

  霜花安顿好了棠樾,三人围坐在桌前,霜花迫不及待的问道:“小葡萄还是没现身吗,我很想见见她。”润玉一时语塞,不知该向霜花如何解释这前因后果:“此前,葡萄现身过两次,她感自身修为不足,只盼我能等她百年,如今百年之期将至,我也甚是不安,所以才会下凡,想找弟妹与旭凤一探究竟。”凤凰只能宽慰道:“兄长莫急,葡萄一定不会食言的。”。。。傍晚,三人为润玉送行之时,润玉宠溺的抱起了棠樾:“棠樾啊,有机会大伯接你到九重天可好啊,祭拜下你的爷爷奶奶。”“好啊,娘亲说姨母也在九重天上,我也能见到她吗?”润玉一时晃神,“可以啊,我相信她也一定会很喜欢你这个小家伙的。”便不舍的放下了棠樾。与三位告别后,便回到了天界。

  此刻,润玉深感失落,他不由得羡慕起了凤凰,他来到花前,半蹲着,轻抚着花身:“觅儿,该醒了,连棠樾都降生了,你又何时才会回到我的身边?”一滴泪滴在了花蕊之中,刹那间,一道光闪现落向了湖塘的方向,花却突然消失了,润玉大惊,立刻飞身追随。。。只见葡萄一身初见的装扮,环抱双腿坐在树下,双眼微闭,而润玉始终无法将她唤醒,只好将她抱回了璇玑宫,葡萄锁骨处的曼珠沙华不时闪现着微光,使润玉的内心更是忐忑不安,顿时心里出现了一个声音,霜花,霜花一定知道为什么,可如今霜花乃凡人,只有依托澧泉小屋的花神之力方能回到九重天之上,便请狐狸仙带信,请霜花走一趟。为了避免的不必要的误会,霜花易容成了一名宫娥在邝露的伴随下进入了璇玑宫。望着躺着的小葡萄,她心里满是焦急,在握住葡萄手的瞬间,仿佛能听到葡萄心里的声音:姐,无论如何我都想回到小鱼仙倌的身边,姐,帮帮我好吗。“葡萄舍不得丢失你们在一起的时光,不愿失忆重生,兄长,现在只有葡萄得到花神之力才能承载元神得以苏醒。”“可是,葡萄此刻意识不清,要如何承载花神之力。”“以我为容器,再渡与她便可。”“此举怕是你以凡身不可为啊,恐无法承受”。“就当我为了能和凤凰相伴终老吧,而且为了葡萄再难我也无怨不悔,还请兄长及以下退避屋外。”【PS:霜花与葡萄共享神力后,就是半仙了,也就不会老了】

  润玉焦急的坐在床边,将龙鳞放在葡萄的手中,紧握着她的手:“觅儿,这是我的心,曾被你丢弃的心,如果你还愿意原谅我,我会一直等着你。”葡萄慢慢的苏醒过来,却虚弱的说不出话来,只好手中紧紧攥着龙鳞,放在胸口,泪水涟涟的望向霜花。“小葡萄别怕,姐姐在这,没事的你很快就会好的”说着帮她拭去脸上的泪水。【PS:葡萄真幸福,所有人都爱她】

  葡萄和润玉碍于润玉的身份只能举行一个不算低调的大婚,凤凰和霜花不方便露面,倒是邀请了棠樾和青天做了小花童。一时间普天同庆,天界姹紫嫣红,只有正殿铺满了夜来香,寓意着这一路艰难险阻的爱,终于得到了幸福美好的结局。。。洞房里,“觅儿,你说如果当年我答应了你的灵修,我们还会经历这么多的波折吗”润玉打趣的说道。“额。。。也许吧,只能谢谢小鱼仙倌赐了葡萄一个姐姐”葡萄气的不想理润玉。“觅儿的曼珠沙华到底何时才能消失啊”“大概是为了提醒小鱼仙倌要对我好些”。“觅儿,顽皮”便轻轻地吻住了葡萄。。。

  “小鹭”,“娘亲”棠樾刚准备蹦进“霜花”的怀里,“小鹭,来来到娘亲这来”【PS:猜猜哪个是真霜花】。棠樾本在书房里练习写字,看到此景更是一脸无奈,怕是姨母又闲来无事在戏弄他,便灵机一动,“两位娘亲,不妨教教棠樾习字如何”。葡萄一看绷不住了,惯用的字体一看便知,字迹怎可轻易模仿,便认了输:“姐,我们棠樾真聪明,下次我一定装的更像点。”“娘亲温婉细致,不似姨母这般活泼多言”。葡萄一听急了,敢情这孩子嫌我话多,便要折腾一下这小祖宗,吓得棠樾大呼:“大伯救命,大伯救命。。。”此时,旭凤和润玉正在院外喝酒,听到棠樾喊救命,便抱起了这个小家伙:“棠樾,大伯教你下棋可好啊”。棠樾还没来得及回应,凤凰就吃醋了,“兄长和嫂嫂怎么总是打我儿子的主意,我和霜花就这么一个孩子,况且旭凤也想教教侄子骑马射猎,可是二位不给机会啊”。霜花摸着棠樾的小脑袋憋笑。只羞的我和润玉直呼:“不急,不急”。。。

  “觅儿,我们要个孩子可好啊”“好啊”“那会长成什么那,小鱼仙倌是龙,而我是片霜花”“湖里的玄霜巨龙”说着,润玉深情的吻着葡萄。。。

  日子如流水般匆匆,葡萄顶着锦觅的名号和润玉成婚后也有些时日了,可是元神恢复后的状态却远不及三族女君的巅峰之时,甚至不如天魔大战时的战力,虽说已贵为天后,太平盛世之时无需高深的灵力亦可安泰度日,可是灵力与身体状况休戚相关,尚浅的修为仍无法支撑上神的元神,导致葡萄常常夜不能寐或沉睡不醒,梦中常呓语伴随虚汗不止,润玉心焦极了,寻常之法无解,可是之术他却也不敢轻举妄动,毕竟他的觅儿是特别的。邝露自葡萄回来后便去了仙岛修仙,一时间又没有聪慧机敏的丫头帮他照顾觅儿,大有“从此君王不早朝”的架势,整个天界私下议论纷纷,既要维护六界的秩序,还要陪着他的觅儿,润玉也略显疲态。。。

  这天午后,葡萄在璇玑宫中背着刹嗦决修炼心法,累到直接在书桌前睡着了。直至傍晚润玉下朝后推门之时方才看见葡萄身边一个仙娥都没有,便把葡萄抱回了榻上休息。走出房门便大怒“来人呐,今日谁当值,天后御前侍奉的人在哪里?”吓得仙娥们跪倒一排,“擅离职守统统治罪,去上元仙子那领罪去”仙娥们面面相觑,不知所措,润玉这才意识到问题,葡萄突然从房里走了出来,望着地上跪着一排的仙娥,什么也没说,就默默的摇了摇润玉的衣袖,【PS:葡萄不愿当众忤逆润玉,也算是给足大龙龙面子了】润玉无奈,“今天的事就算了,下不为例,都下去吧”“是,陛下”。

  【房内】“陛下,我想回洞庭湖小住,看看锦觅有没有留给我什么锦囊之类的,刹嗦决修炼心法实在是太慢了,以前就。。。”葡萄本来还很激动,一下子就闭了嘴,怕自己谁错话了【PS:当年是二凤让她背的】,让润玉多想,她最近总是心口不舒服,锁骨前的曼珠沙华也总是隐隐作痛,她总是瞒着,就怕这个。“好啊,那我们去洞庭湖吧,何时出发啊,我去安排。”润玉答应的十分爽快。【PS:腹黑特质尽显,前车之鉴就是不要正面拒绝,要采用迂回战术】锦觅一听蒙了,“不不不,不是我们,是我,堂堂天帝不管江山了”。“不管了,媳妇最重要。我可是答应了你的要求,作为交换你要同意和我一起才公平。”润玉用痞气十足的奸笑望着锦觅。“好好好,你赢了,我认输,我认输,我可不想被口诛笔伐,视作 祸国妖姬 ”。锦觅没好气的往榻上一坐,气鼓鼓的双手托腮撑在方桌上,便不再理润玉了。润玉缓缓地在锦觅身边坐下,温柔的将锦觅拉入怀中:“觅儿,你知道我舍不得你,你不喜静,而这天界的生活于你而言也的确是索然无趣,若非你还没有完全恢复,我定像从前一样放你自由,只要你知道按时回家便好。”“天后怎么能这样处世那,我既嫁给了你,自是要辅佐你,就算是帮不了你,也不想拖累你,可我怕是回不到了,实在是愧对 天后 。。。”“觅儿,你怎么会这么想那,不许再胡思乱想了,还记得我们初见的样子吗,我的觅儿应该傻乎乎的才对。”“你的觅儿的智慧都是被你一步步逼出来的,想来你可真是个好师傅啊,我的读书写字。。。”葡萄的心情莫名糟,但还是一瞬间闭了嘴。【PS:葡萄能感受到润玉的敏感不安,润玉也怕葡萄一下子机智上身,和他再斗个300回合,233】“小鱼仙倌,我想明天让霜花姐姐上天界来,说不定她能有办法。”葡萄急忙转移话题【PS:求生欲强烈】“你的读书写字怎么啦,是还念着过去呀”润玉心里一时吃味,并不想就此放过她。葡萄一听急了,就来了个相爱相杀的直戳要害“润玉,我记得大战穷奇的时候,救锦觅的可不是你啊,说吧来解释解释,我洗耳恭听”【PS:来段作的,哈哈哈】“我,觅儿,我【润玉PS:媳妇太聪明了,哪里都是坑啊,肿么办,急,在线等】”“哎,算啦算啦,看在你对我有救命之恩的份上,我就饶了你,下不为例。”葡萄得意的扬起了小脑袋。“觅儿你怎么什么都记得如此清楚,我好想念那个傻乎乎的觅儿啊,自从天魔大战之后,我就再没赢过你,好伤自尊啊”“那是,我多聪明啊,作为天帝,你就那么想赢我吗”“是的”“那好吧,下次我让着你好了。”“不用,我还有另一种方法可以赢你。”“什么方法”锦觅说着就被润玉一把公主抱。。。【PS:亲们,自行脑补吧】

  折腾了一夜233,“小鱼仙倌,我想回洞庭湖”“这事不是翻篇了吗,怎么。。。”“我想把镇湖宝剑炼化修补我的元神,水神爹爹的修为自是无可置疑的,我若是炼化了剑,让我继任水神好吗,我会保护好他们的。”“觅儿顽皮,怕是想就着公务的名号下凡逍遥吧,随你,你开心就好。”“小鱼仙倌,你对我真好,怕是感动了上清天,连忘川花的印记都淡了许多”。润玉一阵担心:“身子没有不适吧,要不要请岐黄仙倌来瞧瞧,我不放心”。“小傻子,你忘啦,我也曾是个医者,圣医族。。。”葡萄感觉不大对劲,好像处处是雷,就闭了嘴。“觅儿,你放心,我知道前尘往事恩怨纠葛早已难以算清,就像你我的过去终是无可回避,我们以后只要坦诚相待,我不会多想,你也不用如此小心翼翼,我们的缘分是我逆势而为求来的,我很珍惜。”“有进步啊,终于不是什么事都一个人憋在心里了。”“那你那,你的心思怕是要赶上我了吧”“胡说,小女子不与卿争天下,何故”。。。

  曼珠沙华的印记渐渐淡祛,葡萄的身子没有丝毫的不适,却又有强烈的生命力量在消耗的感觉,此时的葡萄只有一个念头,避着润玉亲自下凡去找霜花姐姐,在一切未知的情况下,还是让周遭都平静些最好。

  因为容貌的相似,霜花来天界自是极为隐秘的事情,霜花易容成了邝露的模样,仙娥们只道是上元仙子回天界探望天后娘娘【PS:天帝哦】“幸好,邝露性情冷淡,沉稳冷静,我只要不说话,便无差池。”仙娥们将邝露领入了璇玑宫的内,“一个时辰后,把陛下请到璇玑宫来,就说天后娘娘有请。你们都退下吧。”“是”【PS:亲们,有没有嗅到悬疑的气息啊】

  一个时辰后,“陛下,上元仙子说娘娘请您移驾璇玑宫。”润玉一脸狐疑,心想着葡萄可是从未摆过天后的架子,今是怎么了,可转念一想,怕是霜花来了,便动身移驾。润玉退下众人,刚推开院门,就与走出房门的 邝露 四目相对。 “邝露?”【PS:没办法,葡萄和邝露对润玉的眼神是一样一样的,哈哈哈】“嘘,陛下,您误会了,我是霜花”霜花面色紧张,似是逃避与润玉的对视。“葡萄怎么样了,先水神的修为可能救她”“这个方法可行,待过几日葡萄身体状况再恢复些许,便可如此,陛下,葡萄有些乏了,已经睡下了,要不您过会再来看她,如何”“那我送你回去吧,这里终是个麻烦之地”“好啊,那有劳陛下了”“霜花,我知你一向对我冷淡,可有些事我终是想弄清楚,可我又不愿向葡萄提及,所以。。。”“但说无妨”“你与葡萄拥有着前世所有的记忆吗”“是的”润玉沉默了片刻“我还能为你们做些什么才能让大家都幸福,我知道锦觅是恨我的,要不然葡萄不会满腹心事,锦觅把她对我的爱恨都留给了葡萄,可我却不知道如何消除她对我的恨意与戒备”“你为锦觅付出太多,却也伤她极深,但终归是爱大于恨,葡萄的存在就是最好的证明,当然伤害可不是容易弥补的事情,我和旭凤如今都得以解脱,我们很幸福,你也要试着放下过去,你本无心伤害任何人,一切不过是命运推着你走罢了,放过自己,天帝也不可能完美”“葡萄也是这样想的吗”“是的”。。。润玉将霜花送至南天门,他迫不及待的想要见他的葡萄。。。回到璇玑宫,打开房门,卧榻无人“觅儿,你在哪了,觅儿”润玉这才意识到不对劲,便飞回了南天门“陛下”“御殿将军,今天可还有谁出入此门”“除了上元仙子,并无其他人”润玉这才意识到他被葡萄骗了,今天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戏。天帝大怒,“来人啊,派人在洞庭湖、洛湘府、花界、驻点,见到天后立即回禀”“是”。。。

  润玉来到了旭凤处,“旭凤,霜花在吗,葡萄可来找过你们”“没有啊,我和霜花一直在陪着小鹭钓鱼,她说要种灵芝,便要我抱着儿子先回来了,怎么了,哥”“葡萄离家出走了”“什么”凤娃急忙放下小鹭,“爹爹、大伯,你们看这有娘亲的字条:急事,事毕回,勿念。”“一定是姐妹俩有什么事瞒着我们”“哥,你别急,都是上神了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霜花也是,都是小鹭的娘了,又只是个半仙,还这么瞎胡闹。”“我们去洞庭湖看看吧”“好”“彦佑”“天帝、魔尊,你们怎么来啦”“看到霜花或是葡萄了吗”“有啊,就刚才葡萄说是需要镇湖宝剑,便取走了,你们来晚了一步,刚走,发生什么事了”润玉和凤凰都感到莫名其妙。。。

  天界盛传,是邝露和润玉气走了锦觅,所以天后才会不告而别【PS:冤啊,太窦娥了】润玉不知该作何解释,花界、水族、旭凤甚至开始为葡萄抱不平,可是又不好明说,此刻,毕竟还是找人最重要。

  (锦觅的的凡居内)“你寻死觅活的把我叫过来,何事”“姐,我心口的彼岸花隐隐作痛,可是我又查不到原因”“我们只是拥有前世的记忆,可是并未真正的感同身受,或许锦觅可以给我们答案”葡萄与霜花食指相触的瞬间,记忆如潮水般涌现,被欺骗的绝望、情不自禁的靠近、不再被信任的委屈。。。“原来彼岸花是我爱小鱼仙倌的惩罚。锦觅恨润玉的利用和欺骗,却又被痴心感动了,如今这难题却留给了我,姐,我该怎么办”“润玉是锦觅那段灰暗时光里仅剩的温暖,可却又被他生生的摧毁了,我的前世今生都深爱着凤凰,如今又有了小鹭。可是锦觅不放过自己,倒是苦了你受罪,不过有爹爹的修为护着你,大可保性命无虞。不管你有怎样的决定,姐姐都会支持你。”“姐,我想回到他身边,我忘不了他的笑容,在寒冷的冬日里,他总是会握着我的手,我。。。”葡萄急的抱着霜花大哭。“那就回去吧,我会回花界查阅一下锦觅的手札,看看有何解决的办法,说到底不过是心结作祟。”。。。

  润玉几乎把六界仙气萦绕的地方都搜遍了,可是当他赶至锦觅凡界的仙居之时,早已人去楼空。被欺骗的愤怒早已被思念与忧虑冲淡,锦觅当年将一切都托付给了他,而他也再没有可以让葡萄妥协退让的理由了。“觅儿,你到底在哪里”。

  葡萄来到了洞庭湖畔,用灵力催动逆鳞,召唤了润玉。葡萄知道自己闯了祸,根本不敢回天界,可是拖下去总不是办法。润玉赶至看到葡萄,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理智,紧紧地抱住葡萄,“觅儿,你回来了 。”葡萄大惊:“陛下,你不生气吗,都是我贪玩,骗了你,对不起。”“我生气,可我更担心你,如今你回来了,一切都不重要了。”葡萄终于憋不住委屈的大哭:“小鱼仙倌,你怎么对我这么好,我。。。”说到后面,润玉直接听不清葡萄说了什么,只能安慰道:“好了,不哭了,你告诉我下凡所谓何事,我就原谅你。”“我求姐姐炼了剑护我真身,现在已是位列上神”

  葡萄停止了哭泣,又似是炫耀到。“真是顽皮,不过是区区灵力,难道我曾吝啬于觅儿你。”润玉此刻真的不高兴了。

  “倒是,天帝陛下的聘礼丰厚,要不我怎么会勉为其难的嫁给你,给你的红绳可还系着?”。“随身携带。”“那便好,既然相公不恼我了,那我们回家吧”。。。润玉将锦觅一路公主抱回了璇玑宫“大家都看着那,成何体统啊”葡萄将头埋在润玉的怀里,羞到不敢抬头“怕什么,让他们看,省得他们又议论是我把你气走的,反正我又把你宠回来了”2333

  两位在众仙家的注目礼下,回到了璇玑宫,“传令下去,自今日起,天后御前轮班把手。”便在屋外设了一到结界。“陛下你”“你没有说实话,无论你是否记恨与我,我都绝不放手。”“骗子。我累了,要休息了”说着葡萄便自顾自的睡觉去了,润玉见状只得离开,“我晚上再来看你”,朝野上下议论纷纷,天后宽容贤德,可天帝却如此待她,帝后之情扑朔迷离。。。

  这晚,葡萄在梦中回到了澧泉小屋,看见一个姑娘在小哑巴魇兽的陪伴下读着上古名典《百草花经》,那大概就是锦觅吧。。。。“为什么 ,为什么”葡萄在梦中不停地叫着,泪水涟涟。“觅儿,别怕,我在”润玉趴在床边上,紧握着葡萄的手,想要将她唤醒。“你怎么没上床睡啊,瞧你,眼眶红红的”说着便轻抚着润玉的脸庞。“我召了岐黄仙倌替你把脉,说是身体无碍,可我批完公务一进来就看见你在梦中哭泣,觅儿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梦境而已,无碍”“觅儿”“快天亮了,来上床休息一会吧,一会又要上朝了”。。。

  一连几日,润玉除了上朝,都是命人将公文送到璇玑宫内批阅,看着葡萄消停点了,这才回到了正殿办公。

  【晌午,璇玑宫内】“今天,天后娘娘怎么样啊”“回禀陛下,娘娘一直在屋内看书,已经快2个时辰了”“都下去吧”“是,陛下”。只见葡萄静静地看着锦觅与润玉的婚书,“陛下,你究竟要关我到何时”“觅儿,我只是怕你离开我。”润玉的眼里满是恳切与纠结。“润玉,如今的我们当真是像极了你父帝和我娘亲”说着便念着破水咒,破了结界“你知道,没了这结界,你是关不住我的。”润玉愕然“如今,你连伪装都厌倦了,也罢,随你”两人如今都出奇的平静。

  “我们之间自天魔大战之后,便满是相互猜忌与怀疑。我厌倦了,当然没有你的允许,我是不会离开天界的。”

  “好,我答应你。你曾给我的幸福时光让我变得越来越贪心,若是一切回到原点我也能接受,只要你按时回家,我给你自由便是。”

  葡萄重新接管了水族,公务算是执行的有条不紊,润玉的担子自是也轻了不少,贤后之名,六界尽知。。。

  某日傍晚,葡萄来到了碧潭,望着潭水默默的出神,可是小魇兽轻轻一碰,便回了神,道:“小乖乖,几日不见又胖了不少嘛,这样还怎么做我的代步坐骑啊”一抬头,就看见润玉深情的望着她。“陛下。”“魇兽把我拽过来的,就看到你对着碧潭出神”。“小乖乖,自己玩去吧,我有话要和小鱼仙倌说”魇兽望了望润玉,又舔了舔葡萄的手,仿佛在说,有什么话好好说,便走开了。。。“陛下,召邝露回来吧”“为何”“六界尽知,帝后恩爱,相敬如宾,可是。。。”“行了,我们之间为何要累及他人,你知道当我在碧潭看到你时,有多开心吗,我以为你会回心转意,没想到竟是如此。难道我们余生都要这样度过吗,觅儿,我们也曾幸福过,不是吗?”润玉痛苦的质问道。葡萄很委屈,满脸泪痕,却又不知从何讲起,心口一阵疼痛直接晕了过去。。。

  【璇玑宫内】葡萄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觅儿,你醒了,来把药喝了”。葡萄接过润玉手中的药碗,便一口闷了,而后才发出灵魂的质问:“这是什么药啊”。“怀孕了,自然是安胎药啊,觅儿,这么大的事为何都不告诉我,要不是你晕倒,我召了岐黄仙倌,你怕是还要瞒我多久?”葡萄一脸懵逼,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觅儿,我们有孩子了,你还不能原谅我吗?”葡萄有些不知所措,这个孩子的到来确是会打破现有的平衡。。。“陛下,我累了,要休息,您请回吧”。。。

  某日下朝的晌午,“参见天后娘娘”葡萄带着准备的午膳来到润玉的书房。“东西放下,都下去吧。”“是,娘娘。”“觅儿,你怎么来了。”润玉惊喜不已,忙起身迎她。“我亲自下厨给你准备了午膳,来尝尝我的手艺如何”。“好啊”【PS:大龙龙开心到两眼放光啊,233】“知你不喜重味,整日又忧思劳累,主食就是杞子菊花糕,菜肴就做了西芹百合,桂花糯米藕,还有用晨露煮的灵芝薄荷饮给你解腻,怎么样。”葡萄无比骄傲的介绍着自己的厨艺。润玉的欣喜伴着些许疑虑:“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又要提什么无理的要求啊。”“没有”“嗯,真的没有吗?”“其实是有的,不过你先尝尝我的手艺再说”“不可。”“我忙了许久才做好的,竟然不领情,陛下就是这么对怀孕的妻子的吗”葡萄假装生气的撇过脸去。润玉觉得或许是因为孩子的缘故,他的觅儿终于又回来了。“好,听你的。”【PS:宠妻无度啊。。。】“好吃吗”葡萄单手托腮笑嘻嘻的望着润玉。“尚可”“咦,大骗子,我尝过了,我对自己的厨艺还是很满意的”润玉情不自禁的笑着:“觅儿,不吃吗,我一个人吃多无趣啊”“不吃,我不饿。”润玉一听,急忙放下筷子“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我马上召岐黄仙倌来”“别紧张,没事的,我有分寸的”。。。食毕。

  “说吧,又有什么无理要求,尽管提吧,但我并不保证一定会允诺你什么”润玉一脸的傲娇。“小鱼仙倌,趁着明日早朝之前,我们溜下凡怎么样,天上的时辰又长于人间,算来,我们可以在人间呆上小半个月,如何”“可是”“我求了 噗嗤君 伪装成你的样子,替你在璇玑宫书房守着,又有狐狸仙和缘机仙子看着,南天门还有御殿将军,天界一有风吹草动,我们自会收到消息的”“觅儿你现在不怕被视作 祸国妖姬 了”“能担得起 祸国妖姬 的骂名,我到是还挺荣幸,倒是你,你就不怕我联合他人造反吗”“不怕,反正最后帝位也是我们儿子的”葡萄一脸嫌弃的表情,“你怎么确定就是儿子那”。。。

  来到了锦觅凡界的仙居,正是凡界的清晨,屋内似是早已落上了灰尘,润玉刚要用仙法将屋内打扫干净“小鱼仙倌,我们做个约定,除去集市卿类可以用飞行术之外,其余杜绝仙术,我们就做对平凡的夫妻,感受一下人间的生活”“好,觅儿不瞒你说,其实我是羡慕旭凤的,若非当年我不得已不可随你下凡,一切怕是都不一样了。”润玉从背后抱住葡萄,言语中满是懊悔和无奈。“傻瓜,都过去了,你的龙鳞我会一直随身携带,这次游历当是弥补你的遗憾。”

  两人忙里忙外的用了整整一天打扫了整个院子,润玉本不愿葡萄累着,可是又不想扫了她的兴致,便不再多言,却只听葡萄大喊:“累死我了,累死我了,不干了,不干了,我干嘛要这么这么折磨自己啊,我要用仙法给院里的花草浇水施肥。”说着便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润玉忍不住笑了笑,:“小懒虫,这么快就坚持不住了,是谁刚才如此信誓旦旦。”葡萄累到不想搭理润玉,闻了闻自己的衣衫,“咦,臭死了”,又揪着润玉闻了闻,大喊:“是不是灵力高的上神都不会累不会出汗的,我如今也是上神怎么就不行,真过分”。“听说山外有个极好温泉,不如我们一起去吧。”润玉一听,顿时脸色刹红。葡萄也突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便道:“算了,算了,今天累死我了,不高兴折腾了,我们就用仙法清理一下自己,神仙的好处还真多。”“那我们接下来有何安排。”润玉用仙术清理身上的灰尘,说道。“正是傍晚,我们去看看人间的庙会如何”。。。

  锦觅给润玉挑了件素白的衣衫,说道:“神仙的好处就是不会老,而且相公的相貌真是无与伦比,其他的衣饰都太显眼了,可是就连最简单朴素的装扮,都这么好看,我挑相公的眼光真是极好的。”【PS:这彩虹屁啊,233】葡萄挑了一件略显灰暗的衣衫,两人仿佛回到了初次见面的模样。。。

  葡萄挽着润玉的胳膊,走在集市中,淹没在人海里。“觅儿,可有什么喜欢的物件?”葡萄想了想,“我想看看发簪”,便拽着润玉走了过去。葡萄看上一个银白色的发簪【PS:亲们,可以脑补,类似铂金】“姑娘好眼力啊,这簪子看上去虽素净,却是最值钱的物件。”店家眉飞色舞的说道。“相公,就这个了。”润玉付完了钱,正准备离开。“少爷、夫人慢走。”润玉听到这声夫人很是开心,又折回,给发簪配了对银白色的耳坠子,店家更是开心的合不拢嘴。“听到一声夫人很开心啊”。葡萄调侃道。“甚是,店家实在是甚合我意。”“那是自然,有个船家说过,我是他见过第二漂亮的姑娘,娶了我,你可不吃亏。”“那最漂亮的就是你娘亲吧。”润玉猜到了些许。“我们一定不要像你娘亲和父帝那般好吗?我是真心诚意的爱你。”润玉突然停下来,说道。“小鱼仙倌,你突然在大街上这么郑重的表白,让我怪不好意思的,有话回家说。”葡萄淘气的刮了下润玉的鼻子。“小鱼仙倌,那边好漂亮啊,我们去那看看好不好”“大概是人们在许愿放河灯,祈求平安顺遂。”“真有意思,我们也去放一个吧”葡萄兴冲冲的拽着润玉来到了河畔,两人各放了一只灯便开始诚心许愿。葡萄心想:我好想一直陪在润玉的身边,让他平安幸福。“小鱼仙倌,你许了何愿,说来听听。”“我希望觅儿能心想事成。那觅儿你那?”葡萄心里很是感动,“你猜。”润玉温和的笑着不语。“时辰不早了,我们回家休息吧”。。。

  翌日清晨,润玉被厨房叮铃哐啷的动静吵醒,醒来时,葡萄早已不在身边,便去厨房一探究竟,只见桌上已摆好了清粥和鲜花饼。润玉笑道:“厨艺是不错的,就是动静有点大。”“你醒啦,难得你睡得那么熟,就没想吵醒你,可是新厨具用的不太习惯,打扰你睡觉了。”“不会,难得的时光,用来睡觉多可惜啊。”“你洗漱完毕就用膳吧”“好的,夫人。”。。。

  一连几日,他们白日里听戏、垂钓、下棋,夜晚,赏花、饮酒、看星星。。。终于到了最后一晚。。。

  二人坐在门前的阶梯上,葡萄靠在润玉的肩上,说道:“明天我们就要回去了,又没有自由了。”“觅儿,这段时间,我真的很幸福,我很感谢孩子的到来,让你原谅了我,哪怕不要江山,我也是心甘情愿的,我知道你素来不受拘束的。。。”“没事的,别不开心了,我的存在可不是为了让你为难的,你是天帝,我是天后,前世又是三族女君,我们应该担负起苍生的。”

  翌日,两人悄悄的回到了璇玑宫,“哟,二位的人间游历感受如何啊,我和月下仙人可都看的清清楚楚。”葡萄和润玉一时害羞:“噗嗤君,你敢戏弄当今天帝、天后,罚你给我花界的小精灵们送雨,看她们烦死你”。“行行行,我走,我走还不行吗,那帮小姑娘见到我这倾城绝色,还不生扑了我。”“咦。”葡萄一脸的嫌弃。润玉咳嗽了一声“彦佑,我们说到做到。”“真是忘恩负义,我走了。”。。。

  润玉自书房批完公务,已是三更,想着明早还有上朝便回到了主卧,本以为葡萄已经睡下,便轻悄悄的推开房门,才发现葡萄还坐在梳妆台前梳洗打扮,“觅儿,怎么还不睡啊,都是要做娘亲的人了,还这么任性。”葡萄对着铜镜问“小鱼仙倌,你说我这样好看吗?”只见葡萄身着素衣,头戴银白的发簪,耳配银白耳坠,长发飘逸,气质更甚清新脱俗。润玉站在了葡萄的身后,笑着:“好看。”“天后的服饰都太隆重华丽了,我还是喜欢这种风格。”“觅儿,我一直有个疑问,这发簪款式倒是简约,可这颜色确甚是黯淡了些,你怎会心悦于此?” “我早已不辨颜色,想着既是款式简约,又瞧着你的目光不曾离此,就猜测定是小鱼仙倌喜欢的样式,不过还是葡萄藤最合我意。”润玉听着心里五味杂陈,满是心疼与无奈,天后眼中不辨颜色的秘密已成为他心中的顾虑,“觅儿,你无须为我再改变,印象中,你自小就喜欢娇俏艳丽的红色,不是吗?”“我既早已不辨颜色,又何须如此,如今,自是你欢喜便是我欢喜。”“对了,孩子还没有取名字那。”“儿子叫雨渊,女儿就叫湘宁,如何”“好,那孩子多半随你是条小龙了,儿子还好,女儿可怎么办啊,都怪你”润玉一脸懵逼。。。

  葡萄自怀孕后,除了岐黄仙倌知晓外,并无声张。葡萄自己都没搞清楚状况,况且天帝长子的未来自是非同小可,在一切未定之前,下意识里只想逃避,心中不自觉地的萌生了女儿的念想。。。润玉自是随她,想着等胎像稳定些再向六界公布大喜。。。自人间归来后,润玉一早下朝后,便陪着葡萄,等葡萄休息之后,再回书房处理公务,葡萄也在愈发嗜睡之后将水族的事务又交还给了润玉,极少的出现在大殿之上。。。

  渐渐地,天界传出了些许流言:天帝天后早已大婚日久,可是膝下却并无子嗣。盛传帝后二人其实恩爱有假,貌合神离;亦或是天后身体欠佳,竟然有卿家谏言,请求天帝纳妾,废后。一时间流言四起,不管是哪种都是后患无穷。水族和花界与天界其他分成了两派,朝中局势顿生迷局。然而,水族与花界却也是各怀心思,长芳主心疼葡萄,自是不愿她受委屈,而水族作为天界最大的宗族,失去了先水神和风神的庇护,加之如今地位特殊,水族的长老们很是羡慕当年鸟族的架势,意欲重现当年水族的风采,自是万不可让天后失了位。

  润玉不想让葡萄为此烦心,下令对后宫封锁流言,在大殿之上盛怒:“本座正值盛年,干预本座家事,众卿怕是反了不成。”可这四起的流言终是压不住了。葡萄本就不在意这些虚名,又怕长芳主担心,便召长芳主来了璇玑宫。长芳主一见到葡。